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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变翠丝变性的中年大叔真能开启新人生吗

2019-11-09 13:04:36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一些在金马奖、金像奖获得肯定的华语电影,因为你懂的,在没分级的大陆市场是看不到公映的,但观众对它充满兴趣和好奇。

例如《翠丝》。

大雄变翠丝变性的中年大叔真能开启新人生吗

去年台湾金马奖,袁富华拿下最佳男配,惠英红提名了最佳女配。

今年香港金像奖,更是十提二中,袁富华拿下最佳男配角,惠英红拿下最佳女配。

以往都只能演男配角的姜皓文,这次是男主角,并提名了金像奖影帝。

该片讲述的就是姜皓文饰演的佟大雄在结婚多年后变性为女人的故事。

题材刺激,表演出彩,应该就是《翠丝》最大看点。

影片开头就是一段基情满满的戏,三个年轻男子,在山谷的小湖,赤裸着上身玩水嬉戏。

大雄变翠丝变性的中年大叔真能开启新人生吗

这是年至五旬的佟大雄,对25年前往事的追忆。

他和阿正、阿俊是少时好友,自称华山三剑侠,相约做一生的死党。

中年佟大雄深夜接到电话,获悉当了战地摄影师的阿正客死叙利亚,瞬时陷入悲伤。

佟大雄是个眼镜店的老板,和妻子安宜(惠英红 饰)育有一子一女。

大雄变翠丝变性的中年大叔真能开启新人生吗

安宜是家庭主妇,京剧票友,用她儿子的话说:对子女有控制欲、道德洁癖、歧视、剥削。

致电佟大雄的是阿邦,他把阿正的骨灰带回香港,他说阿正是他丈夫。

阿邦是个作家,新加坡人,在台湾和阿正相识,两人在英国定居和结婚。

但香港并不承认同性婚姻,阿邦找佟大雄帮忙,佟大雄找律师女婿出面,动员相关力量,准备发起“同性伴侣骨灰安置”法案。

其实这会儿律师女婿因为出轨、还把淋病传染给了孕妻,大雄女儿正闹离婚。

佟大雄儿子是个叛逆青年,但三观很正,支持姐姐离婚,但安宜则认为“女人要是离婚,便一无所有,无法做人”。

大雄年轻时在茶楼做服务生,认识了唱京剧花旦的花艳红先生,绰号打铃哥(袁富华 饰)。

打铃哥的自我认知是,“我本是女娇娥,恨天生作男儿汉”。但那个年代是没有“跨性别者”这个概念的。

失联多年后,有一次大雄陪安宜去听戏,与打铃哥故人重逢。

打铃哥送给大雄一个观音玉坠,还说:观音无色无相,有时是男有时是女,这一只是女的,很适合你。

看来两人知根知底。

是的,大雄也是“男子的骨架,女人的心”。

大雄喜欢穿女士内衣,路过女士内衣商店的橱窗就迈不开腿。

阿邦在酒店房间跳了一段艳舞,然后突然崩溃大哭。

雄哥进屋安慰,握住阿邦戴着戒指的手,听阿邦边哭边讲他和阿正的一些事情,阿邦还痛诉为什么要出动律师、议员、记者,才能讨回一点同性伴侣的尊严。

结果说着说着两人吻在一起了,阿邦解大雄的衣服发现了女士内衣,大雄惊慌而逃。

但既然窗户纸捅开了,就没必要遮掩了,索性就交起心来。

大雄带阿邦去了中学时他和阿正、阿俊的青春圣地——那个小湖泊。

大雄告诉阿邦说,阿正是他第一个爱上的男人,甚至是一生中最爱的男人。

但他不承认自己是gay,“我是一个女人,外面不是,里面是”。

小时候大雄就发现自己跟别的男生不同,起初也以为自己是gay,但他发现自己对于和阿正的性幻想,都是把自己当女生。

大雄开始尝试穿女士内衣,一穿就不得了,感觉好舒服,感觉找到了自我。

在父亲遇害后,大雄是家中唯一男人,是顶梁柱,要养活妈妈和妹妹,所以他一直压抑自己。

人类啊,得不到的东西,便会设法安慰自己。大雄的安慰方式是:如厕即使是小便,也要找格子间、坐着上;上班偷偷换女人内衣穿,下班时再换回去。

阿邦建议大雄对好朋友坦白,还怂恿他变性,这样人生可以重新开始。

当年三剑侠之一的阿俊,如今当了医生。

阿俊在男女之事上很风流,原本对同志有点排斥,但在撒阿正骨灰那天大雄对他坦白,他只是自嘲“我没事,只是我觉得,比起你们,我好肤浅啊”,“一向最聪明、最开通的明明是我嘛,原来一直最笨的是我”。

大雄带阿邦和阿俊去见打铃哥。

阿邦阿俊不仅帮打铃哥化妆打扮,“打铃变达令”,还劝大雄也扮上全套女装,一行人去了酒吧。

大雄的造型实在雷人,粉红色假发配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是女装大佬。

打铃哥倒是笑靥如花风情万种,还遇到搭讪调情,并名正言顺去了女厕,但这也是他人生最后高光时刻——他猝死了。

在酒吧门口,大雄儿子看见了穿着女装的大雄。

儿子的震惊、逃避代表了很多人的态度,那就是:其他人搞gay、易装、变性都可以,但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就怎样也不行。

就好像很多直男癌说的,女人整容可以理解,但不接受自己女朋友是整过的。

全片最激烈的一场戏,就是穿着女装的大雄回到家和老婆安宜摊牌。

其实结婚这么多年,安宜怎么可能没一点察觉呢,只是不说而已,“说了就回不了头了”,“可不可以将就一点就让它过去”。

这一次,佟大雄坚持要说开了去,安宜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大雄说自己想做女人,安宜还天真地建议“一三五你做女人,二四六我扮男人陪你”。

但大雄要做的是百分百女人,要做变性手术,要离婚,要过自己的新生活。

安宜再怎么哭天抢地,也改变不了丈夫变女人的决心了。

因为接下来,大雄要对自己痛下狠手了。

就像比利时电影《女孩》里的Lara,促成变性的催化剂,就是先自行切割,不变也不行了。

不过Lara好歹是用把剪刀,大雄竟只用一个刮胡刀的刀片。

这种丈夫要变性、妻子该如何面对的设置,也容易让人联想起拿过威尼斯酷儿狮奖的《丹麦女孩》,不过那对夫妻都是画家,跨性别的火苗也是由艺术引发的,艺术家追求灵魂自由好像观众理解起来容易些。

无论是《女孩》里的Lara,还是《丹麦女孩》里的埃迪·雷德梅恩,演员本身都是白皙、清秀、瘦削型的,男扮女装后女相明显,而《翠丝》里的姜皓文,实在是太高壮了,皮肤又黑,五官也跟清秀不挨边,穿上女装后声线也没变,违和感盖过女人味,观众入不了戏。

最后剧情用“七个月后”、“又七个月后”两个时间段来讲述大雄变性后的境况。

很理想化、很敷衍的结局,女儿、儿子都和已经变成女人的大雄保持着联系,接受了这一事实;而安宜虽仍没有完全释怀,但显然平静多了,和儿子的关系反而更加融洽,在路上遇到反同性婚姻组织,会客气地拒绝声援;大雄的老母亲也接纳了,“儿子也好,女儿也好,都是我生的”。

而大雄自己呢,看了阿正的遗作摄影展后和阿邦滚床单……变性者与同志受的性爱,什么鬼?!导演想表达什么……

翠丝原是大雄母亲的名字,大雄沿用过来做了自己的新名字。

大雄以为母亲年轻时就前卫时髦,而这名字,其实不过是大雄外公随意挑拣组合起的名字。

是啊,意义都是人为赋予的。

别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一个举动,在你心里说不定就卷起了惊涛骇浪;别人觉得是小事毛毛雨,对你来说可能是要命的雷雨。

顺便提一下,饰演大雄女儿的是余香凝,1993年的港女,也算是新生代里蛮厉害的,今年金像奖她凭《非同凡响》提名了最佳女主,同时又凭《逆流大叔》提名了最佳女配,在获奖片《翠丝》里又有参演(但戏份很少),显然资源是极好的。2016年才开始拍电影,未来可期。

而饰演阿邦的黄河是台湾演员,凭《翠丝》提名了亚洲电影大奖的最佳男配,2016年凭恐怖片《红衣小女孩》获得台北电影节的影帝(2018年是邱泽凭《谁先爱上他的》拿这个奖) 。

总得来说,《翠丝》如预期般,表演很棒。尤其惠英红,把一个师奶的局限、缺点、隐忍和温情都演得很熨帖,在有限的出场时间里完成度比较高,何况还有京剧元素的加分。

但剧本并不是很精彩,跨性别、变性这些题材有点雷声大雨点小,故事也很轻,避开了主人公要遭受的社会压力,家庭冲突很快抚平,挖掘大雄内心也感觉没进到真皮层。

阿邦这个角色更是让人讨厌,仿佛导演要靠他强行推动情节发展才写出这么一个人设,但他本身的心理动因不是很能支撑他的行为逻辑:我知道老公爱着另一个男人,老公死了,所以我要代替老公和那个男人做他们未完成的事。

《翠丝》豆瓣6.8分,IMDb 6.1分,确实也只是这个分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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